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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8 nostalgia我想回家却发现无家可回。家已变;流动取代了离开,家正成为虚幻的想象拖延时间被压缩的速度,
流泪是一种幻象,历史和温暖都是幻象。 history is an illusionary fact. 历史和文化成为新身份的建构。why we coin this term? The old had gone, yet the new hasn't come. 北京是一个没有乡愁的城市因为宏大叙事取代了日常生活,阳光灿烂的日子? I wanna go into deeply ur body memory 文艺情绪?政治捏造?世界trend?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有乡愁?一旦离开便生成的机制? 我们明明想回家却偏偏逆流而上? March 02 Enchanter当周迅在人群中迷失方向,匆忙的镜头中只有一个淡然的身影,那是薛绍。
人世间就是浪漫的期遇,尽管邂逅的背后是一场痛苦,只消得一刻的话语与眼神,便能神往,一生一世。
你留给了我太多的回忆,在任何一个可以充满古典想象的小镇巷口,在任何一个月满的树下河畔。这舞台戏里戏外,浮华散尽何处寻? February 25 寂静与想像一年的八月十五圆月高照,男人和我作诗月牙湖畔,
诗曰:
月临湖畔几人家,柳垂城头丽人下。最喜风过波无漾,相望已知夜无瑕。
月牙湖本是人烟稀少之地,又正值皓月当空,四周惟有寂静缭绕,爱情就在无声中炙烈燃烧。
黑夜定是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可眼睛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惟有黑夜,惟有在寂静中的无声才是有声,惟有在寂静中的想象才能无穷。
少时多与黑夜为伴,夜深了,听见外地的卡车疾速穿越京城的轰轰声,老化的机器在不见白昼的黑暗中喘着粗气,我总是安静地听着,听得渐渐痴住、入神。我飞跃了城市上空,在手中的书本和远古的想象中暧昧游移,我想我听见了鲁迅的呐喊,柏拉图的理想和普希金的心碎,我佯装起花木兰、媒婆、友邻姑娘三角合一,为她们编排台词,在印有切格瓦拉的灰色报纸上叛逆地写下革命的豪情和壮志……
我想只有寂静,寂静才可以想象,正如在冬日站在空无一人的排云阁眺望远方。
这个世界,不在乎你行走得无疆,而是你参透了多少它存在的秘密,无声的秘密。 February 24 如果又是你就連依偎在愛人身邊的日子也會夢見你,你鑽入我超現實的記憶,糾纏我至妳不可以見的空間。
如果我說我愛妳,那是因爲夢魘糾纏。你時而化身迷戀我的美麗男子,時候遠離我又和我擁抱。你進入地下室死亡又重生,你吸血蝙蝠的肉身在荒涼無垠的沙漠上追趕我的靈魂。
如果我說我愛你,我會否停下我的脚步端詳夢境中你暴力的凶殘,你師從伏地魔學頼的攝魂術占領的脫控空間,我懼怕,我迷戀。
February 12 虾米公的信08年的08月08日, 不是奥运会的开幕日,而是虾二十六岁的法定生日.
我想这一年肯定是值得我们回味一生的366日. 我们未来的岁月应该就在这366日的某一天定下了基调. 不管是大调还是小调, 我都愿意和老婆一块去面对,去经历,去把那些定下了调而未谱完的曲子,一起写完. 因为我爱你.
虽然还不是太确定, 我想总能是在一起的. 我们还要去欧洲,去西北,还要吃你做的饭,还有我们的三代工程. 和老婆在一起, 我想一定是很愉快. 因为我爱你.
虽然已经很确定, 我想我还是要说我爱你。我是一个笨虾,经常被你问得不知所措. 但爱你就是一种感觉, 很舒服的感觉, 舒服得我不想失去, 哪怕是暂时的, 这种感觉也成了一种习惯, 习就是经常做,惯就是停不下来. 以后再问我为什么爱你, 我决定了,就永远重复今天的说法.因为我爱你. January 28 美丽笨女人最近的新闻总是关于女人,一来是胡紫薇,一来是希拉里。
紫薇在中国的话语中象征着权力和智慧,但这次姓胡的紫薇跌了跟头,一个弱女子看似无奈的报复投入到网状的中国社会中,激起群层浪花上下左右。近日的东莞又上演了同样的悲喜剧。一名女子在发现丈夫的不忠后一把火烧了自家的门面,但吸入过量一氧化碳死亡的不是她恨之入骨的那个男人,而是自己4岁到12岁不等的四个子女和一名19岁的侄儿。那日丈夫不巧出门逃此一劫,我不知道他是否必有后福。
两个女人身份不一,地域不同,但面对同样的丈夫,她们选择了同一条极端的道路。当她们用最女性化的冲动来倾泻自己内心的不平和愤怒时,她们将自己投入的是一个繁杂巨大而又无法控制的社会之中。在一个没有女性参与制定的游戏规则中,紫薇面临的是婚姻的彻底破裂、是革职,是人言可畏。我们戏谑着称如果她加入八卦娱乐节目一定能迅速靠人气走红,但谁都明白眼前这位面对内忧外患的女子是紫薇而不是芙蓉。谁人真能在赵半狄的Fashion中透出巨乳而无所忌讳,自嘲是无奈的文化,而自我改变和剥离更是残忍的男权社会所制定的规则。西西里岛的Malena无法言谈她的苦衷,但黑暗中那只偷窥的眼睛却记录了她完整的人性。这颗幻想的纯洁心灵并没有在她当街被击垮的一瞬上前保护她,然而却在她更加长远的人生道路上帮助她完成了恢复,恢复在乱揍的意大利音乐中她再次被议论的权力,恢复她破碎的社会形象以及成为一个普通人融入社会的最低能力。我却不知道紫薇和东莞女人是否也拥有。这条路上,总有女人越走越远,最终消失不见,也有女人离开又回头,即使这边并不是岸。如果没有那一则小小的报道,也许东莞那位女人的生命就悄悄地消失在世界的某一个结点,她同样去远行,我知道她一定恸哭流涕,在失去了女人最后的情感和依托的同时,还要面临对面无法应接的质问,她一定无法再回来,那个庄严的权力定是一挥手死令一张,毫无怜悯和惋惜。
女人需要远行。远到社会所不见的黑洞当中,去销毁控制和权力,去寻回女人的冲动可烧可抢可杀可盗然而却不用在伤透心之后再次回到所谓理性的舞台申辩。或许,女性早已不是进化链条中可以自我支撑的那条,接受了单一的爱情观点,接受了平等,接受进入体制之中和男权一同博弈,希拉里,她究竟能走多远?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经期的下半身的疼痛。南国的潮湿如磨盘一般滴坠着我的身体,而我站在冰冷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只是渴望一座了之。不仅如此,随着血液流失的氧气带走了那几日我的思考和灵气,我要告诉你们,作为一个女性,我至少要在我不可以支撑游戏的时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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